书名:学院修仙派(futa,百合)

花阳番外(2)

    待何爱花休息好了,便让罗景阳在床上躺下。
    “小花,说真的我有些……紧张。”罗景阳朝她伸手,被何爱花稳稳牵住,她和她十指相扣。
    “如果害怕,我们下次来也没关系。”牵着的手放在脸旁,只是亲昵地蹭蹭,罗景阳看着她,仿佛生出莫大的勇气。
    “在我小时候,大约六七岁的年纪,和同学在玩捉迷藏,我躲在角落,被一个大人拉走了。”罗景阳就这样紧紧攥着她的手。
    她说这话时一直看着对方,妄图从里面看到些不好的情绪,可是她只是愣了下,便抬头两人视线相接,眼里是亮晶晶的碎片,用带着安抚意味声音说:“如果很难过也可以不说。”
    “那人把我拉进附近的屋子,用手伸进我的下体,很痛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我一直很抗拒这种行为,我很害怕。”
    “我控制不住自己发抖。”
    何爱花拉着她抱了下,“对不起我刚刚……那我们不继续了,不做了,好不好?”
    罗景阳摇摇头,接着说:“小花,我说这个不是为了痛诉自己的过往,只是想告诉你,我不是有意躲开你的触碰,我不是故意瞻前顾后唯唯诺诺,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关系。”
    “没关系,没关系,你其实从来没有躲开过我,也没有犹豫不决,只是有些胆小,我能感受到你喜欢我,所以我愿意比你先迈出那一步,如果你害怕表白失败的后果,那我很乐意先替你探探路。”
    两人只是拥抱着,罗景阳没有哭,用身体感受她传来的温度,很暖和,像初春的阳光。
    她知道何爱花是带着爱出生的孩子,看名字也知道,不知道有没有人笑过她名字土气,但她第一次看见这名字就觉得这一定是个温柔良善的姑娘,接触后发现确实如此。
    罗景阳一直觉得自己是草,怎么努力也没办法长成树。虽然心有救天下人的抱负,但熬夜读那些生涩的古籍,没日没夜地背书问诊,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,有时也会让人觉得现实有一道迈不过去坎。家里长辈是因为家族遗传病去世,那时罗景阳刚高考完填报了医学专业,也顺利录取,可家里人都说她笨,说这病是治不好的,她不信邪,上网忙活半天查了很多论文,结果发现家里人说的是真的。
    但是她不想死。
    后来她机缘巧合知道了谷柏山,堪堪入了外门,选方向毫不犹豫选了做医修,反正天赋摆在这里,修练速度慢,自己就花更多时间背书认药,后来被师傅陈夜珍发现自己还挺努力,破例收了做内门弟子,没想到进去第一步就是养身体,师傅说自己灵根有缺,所以各种天材地宝都往身上砸,即使不见什么起色,但药一直在喝。
    直到那天遇到乐归,她还记得这人当时对自己说:
    “你的灵根还真奇怪,明明缺了一块但灵力用起来也没什么不适,是不是后来补起来了?”
    “哎呀你也别太担心,可能你的灵力就是被困住了,找不到方向,多跟我双修几次,我帮你督促它一下,很快就能用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之后一个星期都跟着我修吧,没钱我先帮你垫上就是了,反正我也没人找,跟你一起就当练练手。”
    本来只是说的是一个星期,没想到是免费练了一个多月,在某一天清晨,她终于成功筑基,灵根成功炼化吸收完那些药材,而后修炼速度也和旁人无异。
    师傅知道了并不意外,说这是厚积薄发,可她总觉得乐归是贵人,不仅救了她的灵根,后来也通过她认识了何爱花。
    何爱花是一个很努力很细心体贴很温暖的乖小孩,最叛逆的一件事就是瞒着她妈去体修那里偷学,何长老犟不过她,也就随她去了,不过条件是要作为音修毕业,她满口答应,就算白天练的浑身酸疼,胳膊都抬不起来,也要在晚上把乐谱背完,后来还在宿舍房间搭了隔音罩熬夜练指法。两人就是因为天天熬夜,一拍即合当上学习搭子,才渐渐熟悉起来。
    她总觉得自己尽管努力生长得再翠绿,放在花坛,落在草坪,谁都不会多看一眼,所以只是自顾自生长。
    直到那人走过来停下,对她说出发自内心的夸赞:
    “好厉害啊罗景阳,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,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啊。”
    真好啊。
    回到现实,何爱花依旧拥抱着自己,罗景阳说出那些经历感觉松了口气,但随之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害怕。
    “你会嫌我……”
    何爱花手快捂住她的嘴,“在你说出我想打你的话之前,最好先别说话。你喜欢我我喜欢你,所以我们相爱,我们牵手亲吻做爱,这才是属于我们的第一次。”
    “不要把伤害刻在自己身上,过去的便随它去了,就算未来,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,但也不能否认我们此刻的真心,对不对?对就点头。”
    罗景阳点头,拉开她的手,说:“后来那人被抓了。那时我意识到不对,所以假意顺从找到机会反抗,把那人的胳膊都咬出血,往那人裆部狠狠来了一脚,趁机跑了,然后报警调查取证,后面很顺利,犯人被物理阉割后终身监禁。”
    何爱花睁大了眼,说不清是敬佩还是赞赏,紧紧拉着她的手问:“你当时多大?”
    罗景阳得意一笑,两手的食指交叉。
    “太厉害了吧!才十岁!怎么这么聪明!”何爱花抱着她,激动地亲了下她的额头。
    “所以,今天,趁天还没亮,趁你还没回宗门,我们继续吧。”罗景阳拉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。
    “你愿意吗?愿意的话我们再继续,不舒服也可以随时喊停,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愿,而且……我很珍惜你。”何爱花认真地说,“你知道吗?其实你对我真的很特别,不要总说自己胆小,这里不好那里不好,我只相信我看见的,感受到的。”
    她的手被罗景阳拉向腿间,这人缓缓摆着腰肢蹭着她的手指,惹出几声轻哼。
    “你说你不是故意躲开我的触碰,但自我们熟悉后,你再也没有拒绝过和我同路,还是胳膊贴着胳膊,手贴着手,我见你与你同门相处,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,你说这是不是你对我的偏爱?”
    “或许我可以理解为,你对我的每次触碰,都鼓足了巨大的勇气,对吗?”
    她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,手上动作没停,单根手指轻轻抽插着,那软肉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。
    “你说你不是故意想要逃避,可是在我看来,你从来没有逃避过我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就算我直接同你告白,甚至还思考要不要给你一些选择的空间时,你已经闭上眼期待我的亲吻,就算知道自己有些不习惯,却依旧想办法迁就我,你很可爱,你很勇敢,我很喜欢你。”
    第二根手指进入,罗景阳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太超过了,接二连叁的话让她措手不及,脑袋被哄得晕头转向,不知道要怎么反驳。
    下身温柔的力道,一点都不疼,反而想让人溺毙其中。
    这次与袒露心事前一直流泪的委屈难过不同,所有的痛苦被人稳稳接住。
    “说实话听见你说你吃了药来见我,我很不高兴,觉得你怎么对自己这样差,我如此心疼你,你怎么能忍心让我感到难过。我甚至觉得,是不是我的告白太过于急迫,以至于你想尽办法要跟上我的脚步,是不是就不该那天说,就算一直保持以前的关系我也愿意。”
    “后来知道你骗我,我竟然松了口气,还好你没有傻到做出那样的蠢事。我会很愧疚,我不想给你太多压力,我知道你胆小,你对我的特殊,我明白你的心意,所以我才对你说我喜欢你,想让你知道,我跟你是同一种心意。”
    罗景阳浑身都红了,比刚刚作为进入者要更害羞,她两只手都握住何爱花空出来的手,不停地颤抖,嗓子里时不时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。
    手指轻轻加至叁根,罗景阳抖得更厉害了,却没说一句不行。
    “你很勇敢,你很可靠,你非常努力,非常认真,对人热心,待人真诚,我喜欢这样的你,你愿意在今天接纳我吗?”
    罗景阳把牵着的手放在自己脸旁,开口回应她:“我愿意的……我很喜欢你,真的很喜欢……”
    碎发因动作垂落在她脸颊,何爱花用手指帮她拨开发丝别在耳后,抽出所有手指,上前吻住她的唇,像病房里那个一触即分的吻。
    “如果过程中感到紧张或者疼痛,就咬我让我也知道吧。”何爱花把肩膀放在她唇边。
    于是性器缓缓顶入,罗景阳明显感觉有东西把自己撑开,她深呼吸努力放松着自己,紧紧搂着何爱花,待这比一般人大一圈的性器缓慢地,深刻地,全部进入身体,她才终于卸下重担,眼泪从眼角滑落,她低头轻轻地在她肩膀落下一吻。
    浅浅的抽动都能带来不小的快感,罗景阳双腿盘在她的腰上,将整个人全部交出去,她没来由觉得放松,可能是因为在熟悉的怀抱里,鼻尖处都是她身上的香气。
    “可以再用力些。”罗景阳觉得很舒服,声音也软下来。
    “适应了吗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何爱花扶着她的腰,猛然撞进去,罗景阳被这快感惊讶一瞬,随即紧紧搂住何爱花,太……太爽了。
    烟花在脑子里炸开,嘴里被撞出破碎的呻吟。
    “可以接受吗?”
    可以……太可以了,这快感猛烈又不容抗拒,罗景阳疯狂点头,捧着何爱花的双颊狠狠亲上去,舌尖相互勾搭,吮吸,纠缠,翻滚,两人无师自通学会深吻,吻至动情处罗景阳甚至忘记呼吸,拉开距离喘上几口气,又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接吻。
    接吻盖不住呻吟,罗景阳拉开距离偏头咬上她的耳垂,细碎的喘息是最好的催情剂,何爱花觉得她这番沉迷的样子十分色情,便抬着她的屁股颠了颠,耳边又是一阵惊呼。
    “怎么这么坏?”罗景阳在她耳边轻语。
    “觉得你很可爱。”何爱花侧头同她接吻。
    “再用力些,太舒服了…小花……”
    罗景阳和她的亲吻逐渐变成互相啃咬。
    嘴上说的这么狂放,但没过一会儿罗景阳便受不住了,夹着性器喷出水来,腿部腰部止不住得发抖,待她快感平息些,何爱花再继续新一轮操干。
    “嗯嗯……好爽……再亲亲我。”
    罗景阳变得黏人,时不时就上前索吻,何爱花心里很高兴,越发得心应手,找到她身上的敏感地带,然后抚摸,挑逗,亲吻。
    一切都非常完美,直到何爱花终于射出来后,又朝着罗景阳撒娇:“阿阳,你也很舒服吧,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    罗景阳有些疲倦,主要是平时锻炼少了,但食髓知味后快感占据大脑,反应过来时已经同意了她的邀约。
    何爱花没忘记抚慰她的前端,可能是后面吃的爽了,前端撸动几下就射了出来,罗景阳手脚发软,何爱花将她调了个个,整个后背被环抱在怀里,手上可以肆意把玩她的双乳,不同于自己身上的紧致,松软非常。
    罗景阳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很省力,几乎不用动作,只需要享受,然后高潮。
    一切都很完美,但罗景阳显然低估了体修的体力,她已经高潮了不知几次,何爱花一点不见疲态,一直到罗景阳累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才终于等到何爱花再次射进身体。
    罗景阳扶着小腹瘫倒在床上,觉得这么一遭过后,就算她抽出去了,还能感受到那性器留在身体的余韵。何爱花坐在她旁边,帮她按摩大腿肌肉。
    “还可以接受吗?”何爱花问。
    罗景阳轻轻点头,说:“再亲我一下,我好累,想睡觉。”
    于是何爱花低头吻他,待一吻毕,罗景阳安心偏头沉入梦乡。
    第二日清晨,何爱花先醒过来,开始拉伸,舒活一下全身筋骨,又去楼下热身。一切结束后上楼,发现罗景阳还没醒,便蹲在床边,用手指关节轻轻刮她的鼻尖,罗景阳觉得有些痒,伸手揉了揉鼻子,困得眼睛睁不开,眯着缝瞧见面前的人,迷迷糊糊上前轻吻一下,又迅速撤回被窝睡着了。
    何爱花用罗景阳的智机给医宗那边请下半天假,自己刚比完赛也不着急回宗门,所以思考一番,又换上睡衣和罗景阳一同躺下。
    待罗景阳醒来已经日上叁竿,她想伸个懒腰,突然发现已经天光大亮,腰腿疼得快要断掉,腿间也疼,想来可能有些红肿,何爱花感受到她醒来,又将她搂紧些。
    “我给你请了半天的假。”
    耳边是何爱花的声音,罗景阳才清醒过来,昨晚的事依旧历历在目,那现在呢?是不是要装什么都没发生?还是跟平常一样打招呼比较好。
    她正犹豫不决,何爱花已经坐起身将她压在身下,问:“身上难不难受?”
    这一靠近,昨夜的记忆重现脑海,罗景阳盯着她,鬼迷心窍般拉近她的衣襟,吻在嘴角。
    “腰疼,腿疼。”
    她声音沙哑。
    何爱花心里愧疚死了,连忙掀开被子,想帮她揉揉腿,罗景阳见她掀被顺势就把腿张开挂在她身上,何爱花一愣,抬头瞧她,罗景阳偏头看她眼神也很疑惑,何爱花只好开口解释:
    “我只是想帮你揉腿。”
    双腿瞬间放回原位,罗景阳尴尬地挠挠脸,眼神乱飞,嘴上附和:“噢噢这样啊……”
    “光腰腿疼,你里面不疼吗?”何爱花问她。
    罗景阳摇摇头,回答:“外面疼。”
    “那今天不做了。”何爱花做出决定。
    罗景阳点点头,其实觉得无所谓,何爱花托着她的腿揉开昨天过度紧张的肌肉,罗景阳撑着身子瞧她,问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:“我们现在是恋人吗?”
    “你想我做你的恋人吗?”何爱花手上使劲,眼眸垂下,盯着她的腿。
    “疼……疼疼,我当然想当你的恋人,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道侣。”罗景阳疼得想抽回腿,却被何爱花紧紧按住。
    “别动,给你揉开了,下午方便走路,不然会一直疼。”何爱花说。
    “好……”罗景阳低着头偷笑,用肩膀轻撞向她,“我们是恋人吧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是恋人。”何爱花抬头盯着她,脸颊有些红,向她靠近,停留在距离她嘴唇一指的位置,问:“现在可以接吻吗?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罗景阳笑弯了眼,上前亲吻她。
    阳光照进房间,肉眼可见的细小微尘四处散落,今天是万里无云的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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